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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坂高,土银万陆有]生命中的一天 -Together.-
我奉献了。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同人文。
以后也不打算写了。我懒。 这算是我的第一篇银魂同人文。 ———————————————————————————————— [I don‘t know.] 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我一直在追求的东西。我一直一直,都想要,都在渴望的东西。每一分、每一秒,日复一日又年复一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它的思念。 于是,为了它无法停下自己的脚步。甚至是赤裸着双足,任鲜血灌溉大地,也要抱着不惜抛弃一切的决心走下去。踏着花朵的残瓣走下去。踏着缠绕着的荆棘走下去。踏着过去的微笑以及现在的伤害走下去。即使是世界的尸骸,也在所不惜。 被你们珍视着的世界,有什么意义呢。它不是那样的无聊,空虚,让人失望吗。它丝毫不顾及你们曾是怎样虔诚地祈祷和希望,冷酷而又残忍地撕裂那些美好愿景,一去永不复返。它是应该被憎恨的啊。 那么,被你们珍视着的我,有什么意义呢。 死了的话,就是结束了吧。 这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One.] 高杉睡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沉入天空的谷底。夕阳的颜色厌倦而庸懒,无法抗拒地把一切镀成温暖的金色。高杉从自己床边摸出火柴点燃烟斗,长长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氤氲的气息。他伸出一直拢在釉子里的另外一只手来开和式的纸门,身子一斜倚在了门框上。门庭前面的槐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栽下去的了,交错的枝叶编织成巨大的阴影,沉甸甸地覆盖在走廊前的土地上。高杉又吸了一口,低下头修长的眉不动声色地挑起。 “真是刺眼啊。”清晰地吐字。 “晋助大人!”来岛的声音从门口忽然地传了出来,莽撞地突入傍晚的安宁。“您的伤还没有好请不要随意走动!” 高杉没有回头看面色焦急的来岛。托真选组和某些人的福,身体上的伤口就从来没有完全愈合过,在任何天气里都会隐隐疼痛。他没有下意识地去看那些伤痕累累的地方,而是把目光投向更遥远的天空。“来岛。” “嗯?” “把这棵树给我砍掉。” “晋助大人?” “它碍到我晒太阳。砍掉。” 一生最讨厌的就是阳光。阳光下的小孩子们戏耍着,清酖双眼天真美好。任何生物有太阳就能生存下去。有了太阳就有希望。而黎明的邂总是无情地被阳光从睡梦中打醒,梦魇盘旋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消散。属于醋訶野兽却还是无法停止来自身体中的吼叫,嘶哑的声音,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却又的确真实存在。 于是来岛又子指挥着手下嘿咻嘿咻地把在这里生长了可能已经有了几千年的树拦腰截断,失去支撑的树发出凄惨的悲鸣轰然倒下。阳光失去树冠的阻挡直射在了高杉的脸上,把清秀的五官勾勒地更加清楚。他满意地又吐出了一口烟气,勾起嘴角转身进屋。 那棵树生命中的一天。是活着还是死亡。 这个世界生命中的一天。 这只是生命中的一天。 是活着还是死亡。 “高杉大人。” 高杉接过武井呈上来的计划书只是稍微扫了一眼,他微微一笑手抖了抖把烟斗在纸上敲了两下,掉出一粒炙热的火星然后熊熊燃烧。白色的纸迅速地被火焰侵蚀,明亮的反光在橙色中消失掉,飞扬出灰色的蝴蝶气息于紫红色的绸缎上破碎成灰烬。“别再给我看这种没有用的东西。我要的只是结果。” 他说完以后就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斗笠走下了船。 如果说还记得很以前。如果说不记得很以前。如果说很以前做出了不同的抉择。那现在,会是怎么样的呢。 计划书上再怎么详尽也只是在正常情况下的理论推测吧。对于不会有任何预兆的未来说,人的智慧的安排是多么愚蠢且无力。 不可能一切都按照希望的发生。能够预测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世界的轨道如此无稽,所有人只有坚强或脆弱地接受,更加痛苦地生存。 高杉踩在江户的土地上心中一点一点滋生出蔓延着的陌生感。记忆中的江户还停留在很遥远的年纪。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高楼。天空上有粗粗细细的电线相互交错分割着天空的蔚蓝。淡白的柔软柔和地绽放,一点一点铺出高高低底的云块。有依稀的光芒穿透云朵的边缘,鸟儿飞翔遮挡出的遽動闪而过,匆忙又重新盘旋。儿童之间玩着简单的游戏,居然有些还遗留到了现在。少年青涩的身影在过去的街角反复出现,熟悉的气息充溢已经被丢失的空气。 白色卷发。鄂б发。鄂短发。鄂长发。跌跌撞撞,手紧紧地牵在一起还握着书卷。四个身影一起躲进树阴里,带着嘻嘻哈哈的笑声,间断再继续,面容已无法看得清楚,剩下熟悉的空气来回荡漾,涟漪泛出更广阔的圈。 高杉将右眼缓缓闭上却无法从左眼中驱除朦胧的影象。万事屋三个人的影子。带着奇怪的生物到处游荡的恐怖份子。啊哈哈笑着的笨蛋和无奈的手下。无法抗拒地重叠在一起。甚至开始出现更多新的脚步声。一身邂说是江户拯救者其实是破坏者的警察们,还有很多,在脑海中留下淡淡的痕迹,乱七八糟搞也搞不清楚。 心情真是不好。想到这些的东西心里都会异样的不舒服。高杉狠狠嘬了一口烟用力地咳了起来,低下头向前走。直到他再次抬起头来,已经是故去的街。 是的,还记得这条街。再怎么变化总还是保留着原来的雏形,泄露着过去的轮廓,随着时间的死亡耻辱而秘密地潜藏。学堂被拆掉变成普通的居民楼,成为江户一个单薄的剪影。走过的人依然平庸不知真实,如此幸福。而那些消失的亡魂,清白或者无辜地拥有地下的世界,了解现实也没有能力改变现实。他们不能告诉未来任何。 如果那个人还活着的话。 忽然刺进耳膜的狗叫打断了高杉的失神。高杉顺着声音的来源斜下眼角的目光,看见的是一条体形偏大的白色狼狗,耳朵尖上有淡淡的一圈醋咫P嗓子中冲出敌意的吠叫,毫不退缩地连续。高杉嘲笑性地又一次展开笑容。 以前假发的老家有条狗叫太郎是吧。假发一直都记挂得要死,所以在看到学堂附近居然有一户人家家里养着和太郎品种相同的白色狗的时候就很开心地飞扑了上去然后被咬了一口。银时背他回来给松阳老师上药,他还一边哭着一边叫太郎一副受伤的小孩子样。到了第二天又偷偷找高杉陪他去看狗,接近了民宅又远远躲在树后面伸出半个头张望。高杉看着假发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笑了,于是自己走上前去摸了那只狗。意外的是那只狗居然没有动口而是乖乖地顺着高杉手掌的纹路舔了过去。白色的毛皮干净柔顺,舌头温柔地摩擦还有点痒。 假发看到这个场景泪水涟涟直线奔回学堂的样子高杉到现在还记得。如果自己当时没有那样做的话回到学堂就不会看到假发抱着银时大哭的闹剧了吧。如果天人没有来袭,松阳老师到现在,也一定还活者吧。 如果他还活者。 那么,很多人的未来,都会因此而改变吧。 高杉蹲了下来想要像年幼时候那样再摸摸那只狗,手还没有接触到与自己差不多的体温手指上便穿来一阵疼痛,鲜红的血珠从指尖滚落陷入土地颜色不再分明。高杉还是笑了。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站起身来不再回头。 原来自己,是在嘲笑自己啊。 嘲笑自己,还拥有那样天真的想法和假设。 过去的自己已经一去不复返。现在的自己也已经不复当初。被接受,连接上在这么长的时间断层,终又被彻底拒绝。 如果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 如果。 但是一切都只取决于如果。 高杉轻快地重新抽起烟斗把受伤的手收进袖子。他加快步伐,随意地转进了一个狭窄的暗巷,身影渐渐容入墨色,平静地失踪。 每个人都已经踏上了不同的道路。在某个分岔路口分道扬镳,步伐迥异。现在谁都已经无法归返。无论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要走下去。 [Two.] “啊哈哈哈哈。是你啊金时。” “混帐是银时不是金时!再敢叫错你这个毛球混蛋就给我承办一生份的《少年JUMP》!” 这段已经被重复到了没新意的对话依然在被两个卷毛头乐此不疲地重复。白色卷毛头的脸上已经明显跳出了青筋摆出了一副混蛋你活腻了几百年啊的表情,另外一只鄂б北头依然是毫无知觉的样子继续“啊哈哈哈哈。金时你不要火气这么大嘛啊哈哈哈哈。” “混蛋你究竟要我纠正多少遍啊!已经比星矢起来的次数还要多了雅典娜会哭泣的啊!” “真正混帐的是你们啊再这么吵就全部给我去切腹谢罪啊!”伴随话音一起破门而入的是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十四郎,后面的是正在装作值班和近藤局长和冲田队长。“你们就不能给我安静一点啊!” “啊是多串君啊。你们怎么在这里?”(银) “老板不要用这么轻松的口气说话哦。小心土方先生把你当作可疑份子抓起来关个十年半载让你出来变成老爷爷啊。”(冲) “会干这种事情的只有你吧混帐!”(土) “啊哈哈哈哈,陆奥这是怎么回事呀啊哈哈哈哈。”(坂) “为什么连坂本先生都不知道!你是快援队队长吧?!的确没有错吧?!你究竟有没有一点身为队长的自觉啊?大脑空空的都可以听见回声啊!”(新) “新八,如果这种人有大脑这种东西,世界都腐烂成醋昆布了阿鲁。多美好的梦想啊阿鲁。”(神) “不要把自己正在吃的东西说得这么恶心!”(新) “在座万事屋的各位果然还是很可疑应该全部抓起来。去吧,土方先生23号!”(冲) “那是什么混蛋名字啊!你去死吧混帐!”(土) “陆奥先生下面怎么办?”(快援队员甲) 陆奥冷冷地看着这一片混乱然后吐出几个字。“把高压水枪拿出来开到最大。让他们全部去死。” 在每个人都变成落汤鸡之后屋子终于安静了下来。“麻烦真选组的大家继续到船外和船舷上去巡逻。”陆奥说完了以后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转向坂本,“坂本先生,麻烦你去带路一下,这艘船有点大,真选组的人可能会搞不清楚。” “啊哈哈哈哈,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好了陆奥啊哈哈哈哈。” “我也去阿鲁!” “等一下神乐!” 银时目送坂本带领着一大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顺手关掉了纸门然后在沙发上选了一个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躺下。“虽然接到难违的免费飞船旅行附加大餐以及幕府免费一日游是很高兴,”银时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放在茶几上,上面端正地写着“万事屋 启”。他带着一贯吊儿郎当的笑容。 “但是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连委托的内容都没有写,就注明让我们一定要上这趟船的起航,这未免也有点太吊人胃口了。我说啊,我可不是《JUMP》漫画里的热血男主角哦,如果要我卖命的话给再多的钱也是不可能的。当然为了友情变身为超级塞亚人更是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喔。” “非常抱歉。事情是这样的。”陆奥在确认坂本离开这个房间之后,才开始迟到的委托解释。“快援队的确是一支自发组成的商业船队,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很多时候需要帮助幕府做事。平时我们运送物资也有幕府赋予的特权,所以是互利的合作关系。这次,幕府出动真选组来保护我们的原因是——” 所以,希望你们可以保护老大。至少,可以存活下去。 这是,我们快援队全体人员的希望。 “解释一下吧。”高杉冷冷地开口,带有不满的凌厉语气逼迫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威严的杀气冰封了所有人的嘴唇。来岛和武市都滴着头不敢直视他的面孔,即使他那唯一完好的眼睛正在望着窗外大江户的夜景。夜晚灯火通明,中央终端塔伫立在离河流遥远的地方,支持着整座城市的能量。源源不断。毕露。“说。” 武市丝毫察觉不出这位大人变幻莫测的心意,他有些颤抖,发不出字句。万齐站在他旁边,耳机里的声音由于过大而泄了出来,愉快的女声和电吉他混合的嗓音。或许他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是他不一样,武市是每一次行动的企划人,不说些什么实在是没有道理的。他不知道如何开口,倒不如说是开不了口。被意识到危险的潜意识控制着,为了保命的本能而不说一句话。来岛偷偷地捅了捅他,向武井递了一个眼色。“武市前辈,你再不说话我们可要跟着你一起遭殃。我还不想做你这个LOLI控的陪葬品呢。” “不是LOLI控,是女权主义者。”武市条件反射地往还了这一句话,心中的压力稍微减少了一些。“高杉大人,就是那份被您烧掉的企划书。前几日我们从幕府里的同伴那获得密报,幕府请宇宙快援队运送了大量破坏性杀伤武器,想用来一举消灭攘夷的和谈派和武斗派。明天快援队的运送船只将沿着这条河的上方,到达中央终端塔……” “哼。”高杉冷笑了一声,武市一惊,还没有说完的话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万齐的耳机不知在什么时候关掉了,他没有偏过头看武市,双手仍然插在口袋中,看不见墨镜下的眼睛。武市的额头上渗出了一丝冷汗,顺着他脸颊的滑落,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面。“快援队这么大的一个障碍,是该挖掉了。”高杉语气保持着他原本的阴晴不定,从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他应该对这件事保持着赞成和认可的态度。这句话让武市悬着的心得到了一点平和,而房间里的气氛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出去。” 来岛和武市几乎就是在等着这句话,像是得到解脱一般快步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万齐以他原来的姿势站在那里。“晋助。” “万齐。你对这一切有什么意见吗。还是说,你害怕再做别人的手下败将?辰马的确不比银时差啊。” “不。”万齐知道高杉心意已决,没有什么能动摇他固执的神经,便他收敛他一时兴起的随心所欲。他默默地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一眼高杉背对着什么的身影,拉开纸门。门框相互碰撞的声音,万齐在走廊留下的足音,全部被大江户的喧嚣消去,换以无边无际的邂进行填充。高杉低头看见波光粼粼的河水,关灭了灯。月光在船檐的遮挡依然洒进了屋里,陈铺在高杉艳色的和服上,褪去了一些浓烈的血味。金线绣制的蝴蝶在质地柔软的衣料间轻轻抖动,仿佛就要马上飞离这个可爱的、仇恨的、欢乐的、悲伤的世界。高杉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如平时一样带有着嘲讽和对这个世界的绝望。或许还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可是连他都不知道。 呐,晋助,只要这样子,愿望就可以实现哦啊哈哈哈哈。高杉闭上眼睛,是满目的葱绿,树的枝条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几乎就是整个世界。鄂б北啜繆巴綢湘手,他们的瞳孔在阳光的折射下流溢出淡淡的光彩。说话不用脑的白痴成天对他笑着,手指着树的叶层笑得更加开心。他看他一点一点爬上树粗壮的枝干,把许愿的纸条系在阳光可以照到的地方。他听见幼时自己仰着脑袋注视着玩伴,用担心的神情大声叫道,辰马,小心。 高杉猛地睁开眼。他提起手指,狗的齿痕清晰可见。好似生生长在他的血肉里,成为一个拒绝的符号。那样地清晰和深刻。这是时间以及个人因素所造成的必然,被事实在无意识中由某种形态反映了出来。他又吸进一口烟让自己清醒了些,过多氤氲的气息刺痛了他的喉咙,苦涩得烟草气味在空荡的房间弥漫。于是他将这样的疼痛吞咽了下去。 他不想做梦。 [Three.] 土方背靠着纸门,从口袋里掏出专用的蛋黄酱打火机和烟。烟草的燃烧能平静他的焦躁,却不能平息他的怒火。土方在门口来回地走来走去,反复地踱步,笃笃的脚步声一刻也没有停息过。冲田掀起自己的特制眼罩,盯着鬼之副长的扑克脸。“土方先生你静一会儿好吗?我都已经杀了201345个土方了,可是还没有睡着唉。” “为什么是杀土方!正常人不是应该数羊么数羊!而且这是在当值,不许睡觉啊你们这群混蛋!快点起床,给我起床!” “没有关系的啦,”冲田散漫地开口,指了指里面。“老板在嘛。” “这样的人有个屁用啊!”土方怒吼,忍耐极限再一次被冲破。他拉开纸门,一邂貲两个天然卷正抱在一起跳舞,桌上冬佩利的酒瓶已经空了十几个。这两个人明显喝醉了。而坐在一旁的神乐不关己地大吃大嚼,新八除了动筷子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看来他们早已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习以为常地把这些非逻辑事件当做生活的必然发生。 “喂,我说你们,习惯力也太强大了吧!你们就不会制止这两个混蛋吗!把他们全部打晕可以吗?!” 陆奥抿了一口酒,“我们的老板我们自己会处理,那个白色自然卷就请便。” “十四,”土方忽然感觉到有一个生物体抱住了自己的脚,近藤醉醺醺地笑着,“别这么紧张嘛,一起来喝一杯。” “局长,现在是当值中!” “中国妹妹,吃太多可是会长胖的哟。” “胡说阿鲁!你根本就是在嫉妒我吃不到!蛋黄酱妖怪说了现在你们在当值中阿鲁。” “谁是蛋黄酱妖怪!” “你们这些人明明就不是专职吐嘈角色吧,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对白!快点闭嘴呀,让剧情正常化发展!这样下去没完没了读者是会厌的,要《银魂》加速完结么!” “闭嘴呀你这个四眼仔!你能有台词已经是这个超级不幸的故事的万幸了阿鲁!” “这个故事明明还没有发展,为什么你就要定义它为超级不幸……难道你是在变相剧透……” “超级不幸仅仅是对你而言阿鲁。” 土方深深感知与这群不正常人的不可交谈性。他自暴自弃地再阿银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来拿过一碗饭,拿出怀里的蛋黄酱全部挤了上去。“悲伤的时候果然还是蛋黄酱最能抚慰我的心灵。”他拿出筷子刚准备吃,坂本驾着同样一身酒气的银时凑了过来。“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呀啊哈哈哈哈。能给我吃一点吗啊哈哈哈哈。” “辰马你脑袋是中空的吗,棉花和稻草都好啊不要碰那碗不能目视的东西。闻一下都会死的那样我的酬金就拿不到了。”阿银虽然喝醉了,但基本的判断能力还在。 “你这样对蛋黄酱太失礼了!蛋黄酱可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你那甜到要死的红豆饭才叫难吃,腻得要死!” “多串君你瞧不起糖分是会缺钙的哟。我建议你把草莓牛奶当水喝会比较好,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就把它们全部送到万事屋来吧。拜托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全部解决掉哦。” “不需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吧!” “坂本先生,哦不,中空大脑死掉了!凶手就是蛋黄酱呀阿鲁!” 大家手忙脚乱地叫救护车,把濒死的笨蛋醋啜總进安静的房间。当然,这里的大家仅限于新八和快援队的各位,阿银和土方忙着继续为他们的奇怪癖好争斗,神乐和冲田展开了新一轮的食物抢夺战。新八满脸线地把纸门拉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做最后总结。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自己。” 接近傍晚的时候,坂本才醒了过来,第一反应自然是到洗手间淋漓尽致地吐了一场,表情痛苦得似乎要把五脏六腑全部都呕出来。“咳……咳咳……那种东西还真难吃呢啊哈哈哈哈……”他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踱步到窗边,真正的大江户刚刚苏醒,明明暗暗的霓虹灯五颜六色,装点着这个城市美丽且腐败的内核。它曾经是那样纯洁干净的一座城市。它孕育笑容和泪水,少年的纯真,中年的忍耐和晚年的释然。它拥有旧式的街道和全日式的房屋,相同的血统即使有着争吵却不是战争。他和以前的同伴抱怨了些什么,然而不是浸淬着痛苦的回忆。从这一点想来,自己选择了逃兵式的开始,现在的确是值得庆幸。不会有那么多的后悔,再次遇见改变了的故人们还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就算这座城市已经发生了改变,被披上了屈辱的痕迹,他仍然记得某一条道路的分岔和交错,树枝摇曳颜色明快的翠绿。白色的狗摸起来毛皮柔软,温顺地舔着手心一阵发痒。假发和伊莉莎白,银时现在过得这样好,至少看上去是。坂本的脑海里闪过一抹茶色,又很快地消失了。 门被人礼貌地叩击,是陆奥的声音。“老板,你醒了吗?” “进来吧,小陆奥啊哈哈哈哈。”坂本回头看见陆奥关上门走了过来。“有什么事吗啊哈哈哈哈。” “老板请准备一下,待会要下船接见幕府的将军。毕竟这不是普通的交易,请认真一点。” 坂本再一次把目光转移到夜色逐渐降临的城市。“你说,他会来吗?” 陆奥微微颤抖着。“我倒希望他不要来。” 没错,这里是大江户,天人在这里践踏,歌舞伎町响着永远不会停止的欢歌,车来车往,人人沉迷。这是男人与女人们不知所谓的时间,交织着温暖和寂寞,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成为他们欢聚的场所,大口大口地喝着冬佩利。人们假借以各种方式逃避着恐怖和危险,相反也有人享用他们为乐——那就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他们怀着悲愤的执念,RAP的歌声让他们极度不爽,仇恨的火焰越燃越旺。于是他们出现在这声色犬马的夜,当所有人都迷途在乱世浮生的混乱之中时,他们持着嘲弄的姿态向这个城市投下一颗重磅炸弹。 “轰”的一声,爆炸。 飞行船剧烈地摇晃,但并没有带给这艘性能极好的船只太大影响。这是坂本平时极其爱护船的结果,虽然他时不时地会晕船发作。坂本用一只手抓住窗槛维护平衡,另外一只手护住陆奥。飞船正在以正常速度下落。“看吧,果然还是来了吧啊哈哈哈哈。” “老板,负责载货物的船只已经进入中央终端塔了。” “嗯。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啊哈哈哈哈。”坂本抱紧了陆奥,飞行船下一片兵戈相接的冷刃声。“陆奥,还记得我之前吩咐你的事情吗啊哈哈哈哈。” “……嗯。” “那我走了啊哈哈哈哈。”坂本放开了手,向门口走去。飞行船已经着陆,与地面容为一体。 “……坂本辰马!” 木屐停顿在那里,坂本的手握住了纸门的拉缝。他站着,等待陆奥的下一句话。 “……要回来哦,你……” 坂本用力地把纸门拉开,陆奥看见他灿烂且没心没肺的笑脸。那种模样,好像他仅仅是下船到歌舞伎町去找阿良小姐玩一趟,第二天天明的时候就会睡意惺忪地回来。“那当然了,”他跨出门外,把门重新关上。“我以后还要继续麻烦你呢啊哈哈哈哈。” “老板,让女人担心可不是好男人哟。”阿银靠在墙上用一副没有干劲的死鱼眼盯着辰马,漫不经心地挖鼻。“这为先生这么迫不及待的,是想要去干什么呢?” “哦,金时你醒了啊哈哈哈哈。我只不过想去趟洗手间而已,这么紧张干什么呀啊哈哈哈哈。” “不是金时是银时,你自己房间里不是有一个超大的洗手间吗?我刚刚在那里吐过呢。” “怪不得里面一股怪味,所以才害得我想要去别的洗手间啊哈哈哈哈。” “啊啊,难道是要去中央终端塔能源控制室旁边的那个?你这个混蛋不要要求太苛刻呀。” “恐怕是的啊哈哈哈哈。” 高杉那家伙呀,总是叫人担心,当然你也是,却多少比他好一点。无论是否和他在一起,都会被吓得心跳加速血压上升,哪一天就莫名其妙地枉死掉。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把你送到他身边,制止他任性的胡作非为了——虽然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但是做不到的话,就给我去死别回来了。 “那就一起去吧,我忽然有点想去洗手间。” 我怕你迷路呀,笨蛋中空大脑。 [Four.] 生命从头至尾的过程就是一场战争。 自出生之始被赋予天生的斗争能力,血液里暗涌着同类吞食的冲动。我无法放弃嗜血的本能,它的根基只能随着时间而生长,越扎越深。所以,想要毁灭这个世界,毁灭这些弱小的人们,和他们没有意义的生活。 他们在进行无聊的战争。打来打去,打去打来。我即使不愿意,也注定要被卷入,我感到深深的厌恶和憎恨。不仅是因为这样丑陋且残酷的世界夺去了亲爱的老师和尚可算上美好的生活。更多的是,我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兴趣。不知道事实的人们拥有着碌碌无为的幸福。但是,可悲而又幸运的是,我的眼镜看不见蒙蔽着人们的假象,失明的瞳孔却能将绝望的真实看得愈加清楚。给予微薄的希望,在几乎要完全相信的时刻硬生生地夺去。 每个人依然在进行战争,软禁于无形的牢笼间,做着挣扎的困兽之斗,所有人将在战争中牺牲。想要打赢这场战争,弱小的人们寻找着一些支撑。 不过这中徒劳的浪费时间。让我来加速它应该到来的死亡。 万齐没有下船,他站在船舷上俯视下方,色彩各异的衣料渐渐黯淡了下去,与真选组纯正的鄂泼洒在一起,它们被灯光投下非几何形状的影子,界限并不分明清晰,如同大块生长的污渍,如此碍眼。万齐按下CD机的PLAY键,耳机忠实地响起了阿通的《你老妈到底是什么生物》。熟悉的旋律常常能带给本人与时间相应的回忆。他印象中的那个人,鉴于机缘的巧合在他身边落坐,一头鄂的自然大卷毛,暗红色的大衣,以及无时无刻不挂着与白痴无异的笑容。然而这样的笑颜却出乎意料地使人安心,在不知不觉间卸下警戒的防御。那个男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完全地信任别人,托付别人。这似乎是对世事人心的不以为然,或者又可能是不以为意。更多的也许是太小心地高估了他,而他实际是真的没大脑。他啊哈哈哈哈地笑着,说,你就是河上万齐呀—— 然后的,万齐已经忘记了。阿通高亢的歌声太过响亮。 高杉从里间的船舱走了出来,庸懒地在船边站定趴在了槛杆上,嘴角带有笑意地将下方毫无美感的场景收入眼底。“哦呀,都这么热闹了啊。” “来岛下去一会儿了,估计现在已经把中央终端塔里的人差不多都引出来了。” “中央终端塔啊……”高杉习惯性地从宽袖中掏出烟管,长长地吸了一口。“我记得,正个江户的能量控制中心就在里面吧?” “晋助,你……”万齐诧异地问,难道。 “胆小鬼可以不要来。”高杉凄厉的眼神不屑地挡过万齐的脸,仇恨和危险的意味疯狂地扩散。他突然又嘲讽地笑了,语调尖刻。“我忘了,你也是逃不了的。这种美丽的结果,是谁也无法回避的。必须,在这里完结了。万齐,你的儒弱到最后一点都没有改变呢。” 万齐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再看高杉一眼,只是朝着下船的方向走了过去。高杉满意于他沉默的行动,再一次得意地展露笑容。他腾出一只手按了按腰见的利刃,眼前刀光相映。高杉没有感到生命消逝的恐惧,同样没有对鲜血浸染的激动。他只是觉得轻松的愉悦,他的面前是一条比直的路,尽管看不到尽头。世界没有血液的腥咸味道,一片邂吐恵羂堝伐热烈的火焰,跳动着红橙色的影子,肆意地啃噬大地,火焰舔食着他的衣角,淹没了他,他没有后退。那样的他,感觉到异常的温暖,一切的毁灭不过是在不烫不灼地抚慰他,顺从他的心愿,将这个被他抛弃的世界变为修罗的地狱。燃烧吧,燃烧吧。 呐,辰马。你会害怕死亡么。 即使是害怕也没有意义。因为它是必然的。 所以。我,期盼着它的来临。 土方停下了手中的剑。看清楚了,的确是那个白色的身影。他有些惊愕,无法立刻将这个懒散的身影和现在的情形吻合在一起。握着的不再是木刀,而是一把真剑。银色自然卷搔了搔头发,像是与他无关的迟钝,后知后觉地看见了站住的土方。“哟,是多串君啊。” “万事屋的,你!” “当。”两刃相接。冷金属交战的最大好处,是可以在眼神的对抗中用气势压倒对方。当然,亦适合进行急促的交易以及耍贫嘴。 “不好意思啊,多串君。能不能为我们让条路进中央终端塔呢?快要尿到裤子上了啊。” “喂喂,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做为攘夷嫌疑分子进行逮捕哟。”土方毫不客气地格开了阿银的剑,与他拉出一段距离。“还是说,不止是嫌疑?” “警察先生,你好像因为这件事情对我进行了不止一次的调查了吧?这样可是会引起别人的误解和妄想的哟。以为真选组的鬼之副长有性取向问题什么的,对真选组的名声不太好哦。明明都有一个跟踪狂局长和超S队长了,难道还要迫不及待地甓嘆人数目喂!”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土方的怒气腾了起来,加大力道逼向阿银。他的手抓刀握得更紧,阿银出于这样的压力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 “喜欢凑热闹是人之常情嘛。多串君你多少要甓端己的情调哟,在这一点上你家小孩比你优秀多了。”阿银稳住呼吸又笑了,相应地回击过去,猛地一抽划过土方的脸颊。“没办法呀,谁叫我这次遇到了一个任性还是笨蛋的委托人呢,我都多大的社会人了,而且又是三个孩子的妈……你要照顾我的工作吧。否则迟早一天会被发现饿死横尸在家的哟。” 土方听到这里才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平日只会啊哈哈哈哈的无智商醪北嗽经无影无踪。他急急地看向郤深薪中央终端塔走廊,由于攮夷分子的奇袭而造成的事故停电,使连往内部的通道仿佛成为了贪婪的酘供ぺ穷无尽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木屐快步踩在地面的声响演变为冗长的回音,急促的旋律感越来越遥远。土方想要追向那个远去的存在物,却忽地察觉到一阵冷风凌厉地挥过他耳边,几根细碎的头发沿着风的轨迹断落了下来。 “喂喂,老师没有教过你要认真听别人讲话不能三心二意的么?”刀迅速地划了过去,被挡住了之后手腕转动再展开新一轮的快攻。“如果真的没有说过,就让我万事屋的阿银免费教给你一些基本常识吧——” “当” “当” “当”刀剑相接。 “首先,不打扰别人上洗手间是最重要的美!” 坂本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眼前一直是一成不变的邂邸ご竄适应了非常光亮环境后才看清停止工作的电动扶手和寂静得可怕的走廊。他的每一步,都仿佛是狠狠地踩在心中的每一处地方走给自己听,孤独且坚定。这种情况下,带着墨镜好像有点多余吧。他自我倜傥地这样想着,捏着手枪的手掌相互摩擦,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但是他并不害怕。一向精准度极高的直觉还没有向他报警。这说明说不定他现在暂时很安全。接着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冰冷的物体。狼狈的身形不具有任何美感。 已经失去了生命。 没有未来。 坂本蹲下来探了探尸体的气息,残留的温度尚且温热,或许是刚断气没多长时间。脖颈处留有一条极细的割痕,血正一滴滴地从伤口中渗出来。这是一门杀人的艺术。难以察觉的致命伤切口整齐且极度深入,一瞬间结束了意识,不给任何挣扎和喘息的机会。坂本重新站起身体,他回头看见了这个现场的始作俑者。与自己一样的长摆风衣,款式不同的墨镜。隐约可以望见耳机以及三味线的模样。杀气被淡淡的表情掩藏地毫无痕迹,然而平时动手的利落如出一辙。坂本笑了。“啊哈哈哈哈是你呀,万齐君。” 万齐没有说话,他盯着坂本的脸,终于挪动了身体,为他留出适宜通过的空间。坂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他干脆也缄默不言只是微微地笑着。他与万齐,这两个战斗着的男人擦肩而过,然后突然其中的一个出了声。 “坂本殿下。” “嗯?” “在下能做到的,已经到此为止了。” “啊哈哈哈哈。”坂本如同宽慰地笑,“我知道呀。” 万齐找不到应该做出的回答。和白痴在一起容易被传染间歇性笨蛋症,对一切缺少秒答的反应力。他迷惘地侧过身体看向坂本远去的影子,似乎极力想要在那个熟悉的笑颜中,找出记忆里失去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 “啊哈哈哈哈。”这样的声音。“你就是河上万齐呀。”这样的声音,“麻烦你。”以及“在我不在的时候,暂时代替我陪他。”这样的声音。 温柔的,令人安心的。 万齐有些恍惚。 那是昼夜交替的光。 [Five.] 我知道我回不去了。背后的路已经完全崩溃,不允许我任意一次的回头。 说着,永别。 于是我憎恨着你们。这不是你们本身的错,只是事到如今便无法做出任何解释。不想得到原谅,更不想得到宽恕。不愿承认的耻辱。世上的误会在潜移默化地侵入我,但是我宁愿死,也不愿意成为那样的麻木者,屈辱地冻僵。必须放纵的笑出来,尽情地做报复任性的破坏。唯此空虚的野兽才能借以获得无比的饱足感。 一次又一次地刻意把自己逼入死亡的境地。 这个世界和我都疯了。 所以,还能有什么办法。 中央终端塔的中心控制室在这场动乱中依然保持着正常的运转。高杉颇有兴趣地吸了一口烟,用力地将烟杆敲在液晶显示屏上。高精密仪器因为高温的烫灼发出并非愉快的刺耳响声。但这种恶意破坏的结果并不在高杉需要知道的范围之内。他挑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控制台上,仰起头惬意地又吞吐进烟草的味道。他听见机械门打开的声音,可是他懒得或是舍不得改变这样舒适的模样。更多没有必要的是,对于谁将要来到这里,他早已一清二白。“哟,辰马。” “果然是你啊哈哈哈哈。”坂本笑得有些僵硬,嘴唇干涩却流利。“晋助。” “真高兴啊,我们这种小小的闹腾也能请到您这种闻名宇宙的大人物呢,怎么会突然对做幕府的爪牙有兴趣了?不过您这么做反而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还得感谢呢。” “你一点也没有变呀啊哈哈哈哈。” 高杉不可否置,表情阴戾且晴朗。一点也没有变啊。“你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可以称作为天真了哦。我还以为你会因为宇宙旅行变得稍微聪明一点呢,没想到依然是这么蠢。我都差点忘了,是谁说都没说一声就怯懦地逃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坂本看着眼前矮小的身影,渐渐显现出过去的少年。有着倔强的眼神和出乎意料的固执的少年。手中的剑从不犹豫,凌厉且凶狠的少年。沉默寡言在雨帘中仰着脸洗净血污的少年。他一次次地忍受痛苦,用仇恨扼杀自己的悲伤,终于变得越来越暴躁并无可救药。他忍不住开口,却不知道是为了谁脱口而出。“别这样,晋助。” 高杉意义不明地笑得越发灿烂。这样的笑容似乎似曾相识,只是绽放在那里便是那么地美丽,表达出它能够道出的所有感情。他的目光落在了手边的一个红色按钮上,把脸转向一动不动的坂本。那个人已经死了。这样苟活的我们,也是一种破灭了自尊心的残存。“听说在中心控制室装有能让整个中央终端塔的能量全部爆炸的按钮呢。好像是某个想要和天人同归于尽的攮夷分子干的。你们带来的武器大概会成为这一切的加速催化吧。这些人尽是一些丧心病狂之徒啊,呐?”到此为止吧。既然找不到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既然达到了斗争的最后,既然获得看上去是如此高傲如此完美的胜利,既然认为这是适合自己的惟一办法,就让这一切,让这仇恨而令人神往的闹剧,喧嚣地谢幕吧。 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 已经不想再忍耐下去。 高杉的手指触摸再红色的按钮上。用力地,按下去。 辰马。 和你在一起,不害怕死亡。 “喂喂,多串君,你不会这样就不行了吧?”阿银横过剑挡住土方的攻击,笑着大声问道。 “怎样挑衅的话从你这种人的嘴巴里说出来果然还是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这么说好令人伤心啊。阿银我已经很努力制造紧张气氛了喂。” 土方冷笑。“银时,你是想杀了我吗?” “哎呀哎呀,别把我说得那么坏嘛。你的青光眼露出了很凶的眼神哟。我不好好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会很麻烦的。搞不好会被登势那个老太婆丢出来呢,说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金主一定要狠狠地捞上一笔的。很罗嗦啊。” “所以,包庇攮夷分子也要我视而不见?” “那只是老朋友香会而已啦,不过是其中一个家伙有点自我意识过剩,喜欢到处把危险易爆品当作烟花放。” “那不就是恐怖分子吗?!” “多串君啊,说实话,我一直很讨厌电视剧呢。剧情通常很庸俗,又臭又长,有一个绝对反派的角色,干尽坏事。感觉真是超级无聊。” “喂,这不会是你的童年阴影吧。” “到了大结局,只要一句‘做了坏事是因为寂寞啊’,就可以得到大家原谅。” “寂寞你妈呀!你哪一点寂寞了,你究竟哪一点寂寞了!” 阿银看着暴怒的土方,拨开他的剑。“但是我觉得,这句话如果用在高杉那家伙身上,或许是可以的吧。就算不是他亲自说出来,我们也是知道的。我们都一心想着自己最重要的事情,高杉同样应该是在做他认为重要的事情。他不会注意别人对他说的话,我们无法阻止他,因为我们做不到。我们没有做过和他一样的事,无法了解他的心情,他的痛苦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准确感受到。” 曾经的四人,现在已身处不同的方向。但是,能够一次次地重逢,那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回想起来,都会感到异常的欢欣,温暖的感觉不可抑制。呐,祝你幸福。 的确是怀着无比虔诚的愿景,以及祝福的美好心情。单纯地希望以后还可以这样笑出来。即使是带着佯作坚强的泪水。 仅仅想着自己认为是最重要的事情就足够了—— 土方的手腕被逆力一挑,明显吃痛起来。他的手一抖,剑立刻飞脱了他的控制,掉落在背后。他的眼睛被阿银刀刃上的寒光灼伤,几乎是不敢相信。 “银时,你!” “所以,至少让他们多聊一会儿吧。”我不想让任何人死去。“警察先生假如不介意的话,就陪我消耗消耗时光怎么样?” 中央终端塔所有的灯都暗了下来,机器零件的咬合声突然消失,停止运转。整个大江户的光亮相继消失,将这个笙歌达旦的城市硬生生地吞入夜的寂静,渗入喧哗的土地。人们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邂极其不适应,于是每一个在这里的居民和暂居者都随着城市的根基一起骚动不安。 土方没有回答。他和阿银溶入了无边的暗夜,看不清楚轮廓的边缘。 一片漆遏9眇烟斗中那粒猩红色的火星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似的,无力且坚强地挣扎。 高杉举起烟斗,悠长地吸吐。看不见的情况下最明智的选择是不要贸然行动。迷蒙不清的状态使无意间任何一个细小的声音即可能成为致命的来源,切入点就是自己的心脏。多年以来的作战经验让他习惯性地准备思考下一步,得出扳倒对方的合适方法。而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红绿色的灯光透过大衣厚厚的衣料交替闪烁,照亮周围的单一模样。接着手机铃声也开始高分贝地鸣叫。 是坂本辰马。 搞什么呀。高杉调整姿势站直,手轻轻地抚在了刀柄上,寻找着恰当的时机。坂本的一系列动作是那么清楚。他将手伸到内侧口袋里拿出手机,相应地把手枪插了回去。手机屏幕的荧光斜射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由于蓝白色的光线显得格外分明深刻。坂本看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胜利者一样的感觉。让人觉得不甘心的,极度不舒服。坂本慢慢地把手机贴到耳边,眼睛望向邂杜隐匿的另一个戒备的人影。“喂。”坂本接通手机,按下了免提键。手机彼端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淡而严谨,通过扬声器扩大在这个无声的空间。 “老板,我们已经按您的指示完全切断了中央终端塔的所有电路,进行了能源隔离。机器都已经停止运转了。” 高杉愕住了,克制已久的恼怒立刻爆发,他抓住了刀柄想要抽刀,手腕却被一只更用力的手固定了。“晋助,这个样子可是很危险的啊哈哈哈哈。” 他感觉到那个大脑中空的卷毛笨蛋沉稳的呼吸。杂乱无章的头发蹭过他的脖颈,曾经熟悉的气息温柔地包围了他,不由分说地淹没。他一阵颤抖。一双手抱住了他的膝盖,然后他的脚离开了地面就此悬空——坂本揽过高杉把他抱起来扛在肩上,迈开大步穿过控制门。他们沿着另一条路逃离这个地方。 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但高杉丝毫不为此担心。熟悉的臂弯不会使人觉得不舒适,仅而令人有了一种塌实感。他们过去变更着各种姿态共处于同一时间和地点。长球总是高出一大截。于是他的头正好可以靠在他的肩上。他这看着星星和天空。在白天的时候站在树下仰起卷毛脑袋透过叶片的缝隙享受阳光。某一天他突发奇想,说,晋助,我们来写一个愿望挂在树上好不好。天天被阳光照耀着说不定上天可以看到呢啊哈哈哈哈。 自己决定的那些仇恨,难道只是不甘心的借口么。不断用充满恨意的声音悲伤地呻吟,一点一点填补心中空虚的残骸,如同废墟一般的酘供さУ畛猖粥F么,迄今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么。没有办法走到路的尽头,痛哭着折返。 但是呢。 似乎,一切都还在老地方。无论是给与对方的吻,有过的回忆。还是。 这样想要在一起的心情。 “辰马,你现在是在劫持恐怖分子。”我们已经不再是过去了。 “我知道呀啊哈哈哈哈。”即使如此。 “会被牵涉调查的。”但我还是。 “没关系啊哈哈哈哈。”喜欢着你的温柔。喜欢着这样的你。 “……真蠢。”谢谢你。 “果然晋助你会这样说啊哈哈哈哈。”我比谁都了解。 想要在一起。 [Six.] 和你在一起,不害怕死亡。 不会害怕任何的东西。 和你在一起。只要和你在一起。 [Seven.] 陆奥尽量坐直身体,以便于让万齐枕在自己的肩上可以睡得更加舒服点。匆匆忙忙地剪完电路向中心控制室来,走在预定的计划中只看见一个僵直的身体堵在道路中间,在众多的尸体之上伫立着。她认出那个熟悉的影子,万齐。“河上。”她轻轻叫出了他的名字,人影稍微抖动了一下,迟疑着却又放心地终于倒下。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将近一夜的神经紧绷的战斗,导致了精神的超负荷,浓烈的血腥味和腐尸味让人忍不住想作呕。陆奥扶起万齐把他撑到通风的飞船对接口坐下,等待坂本按照之前的约定在这里会合。“你们三个都是难以让人安心的家伙啊。”她像是抱怨似的喃喃自语。天空由醋訶暗蓝色开始慢慢消淡,褪出黎明的颜色。视线中浮现出云朵的形状,零散地在天际游荡。阳光还在沉睡。但是总有一天,它将苏醒过来。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长长的回廊里传递泄出。陆奥猛地站起身体,可怜的耳机男突然失去重心的依赖脑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立刻是一副吃痛的表情。说不定以后会留下后遗症。可是陆奥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焦急地张望着声音的方向,望见脱出邂電两个人。她以为她像以往一样露出了“笨蛋你怎么还没死啊”的笑容。 “辰马,你把别人搞哭了哟。” “好像是呀啊哈哈哈哈。” 陆奥不再看那笑着的两个人,而是默默地转过身,用力地一脚踹在倒着的万齐身上。 “死OTAKU耳机男,快起来干活了。” 快援队的飞船停在了登机口。机器发动机产生的气旋扬起了每一个人的衣角。 这生命中的一天,究竟是怎么度过的呢。仿如一个无边的梦幻。在还没有彻底体味清楚之前,就这样仓促地结束了,收走了它最后的一截尾巴。于是当再一次回忆起这生命的其中一部分,必定是带着类似困惑的质疑,以一种模糊不清的态度希望想起每一细节。然而在回首的时刻,无论是过去的泪水或是绝望,现在想起来都可以微微一笑着接着释然,用愉悦的口气说,啊,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嫉世愤俗的仇恨是否已经完全化解不得而知,但是至少心中不会再是与那时候相同的悲伤。已经改变了想法了啊。 看见这样繁华而荒废的世界,就会明白活着是多么坚强。 天空已经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建筑物各异的线条,阳光是干净的苍白色,明亮而清冽。 “副长!那群攮夷分子好像打算坐上飞船逃走!” “什么!快追呀混蛋!” 阿银看着土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由得勾起一个淡淡的笑。“破晓了啊,神乐,新八,什么收工了喂。” 大江户即将投入新的运转。它作为一个城市存在着,有着自己的独特性和包容性,无可厚非地养育着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记忆中的江户已经与此不同。它的过去明明带着那样浓重与纯朴的平和,穿着和服的小鬼们会在街头自豪地完成一些恶作剧。空气涤荡着尘土的味道而并非现在的二氧化碳以及废气排放,草鞋踩在土路上会留下花纹不同的脚印,泥土扬起接着堆积。然而这一切都变了。坚实的混凝土和柏油,飞行的物体撞上某些东西导致人的突发性失忆。高楼的间隙很少看见鸟影。歌舞町出现了面貌古怪的天人,这个城市的原住民在后面掉头哈腰。可是还是可以看见的。那些人们,微笑着、哭泣着、奔跑着、羞愧着的表情,与已经逝去的影子一点一点完全重合起来。 这只是生命里的一天。 [Together.] 和你在一起,不害怕死亡,也不害怕活下去。 *COMMENT我比較想要,這裡的樓。
我就知道你会更新但是没想到这么长OTL
复制下去慢慢看= = 这种事情其实我无所谓啦。你介意就算。马上回学校。
再见。 =_=反正你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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